力支持圣上的人。”
“本官支持圣上,支持和亲何错之有?”韩侂胄凛起的双目狠狠刺向慕清颜,“本官是为大宋安危着想!得圣宠又有什么丢人?得到圣宠才能得到想要的权势,才有说话做主的资格,难道非得像陆游那般不识时务,天天惹圣上不快才能得到大宋发兵的号令,又在时机尚不成熟时便实现平定中原?无知小女,自以为是!”
慕清颜轻轻福身,“民女只请韩大人答应,若致远在和亲一事上有什么难险,还请能够用心帮他一把。不要到时为独善其身,对他不闻不问,任他独自在金国周旋,自生自灭。虽说他其实是外姓,但也确实流淌着韩家的血,自小叫得您一声叔公。”
“本官自然知晓怎么做!”韩侂胄听着慕清颜将话说完,目中凛厉卷起,甩袖大步离去。
慕清颜倚窗而立,感觉体内的血液被淌干,肉筋都被抽掉,虚脱的像是屋檐上飘荡的白绫,只剩一具软绵绵的躯壳在摇晃。
她双手撑着窗棱,才勉强站直。垂目便见随手搭在窗上的红绳,艳的夺目,好似凝集了强大的力量,汲取了她体内全部的血。
慕清颜将红绳缓缓解下,团成一滴血凝于掌心,模糊一片,已不见同心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