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一起应付和亲阻拦,共守他们的彼此。可是经韩侂胄提醒,这个阻拦非同一般,和亲关系两国,不是只在大宋便能解决的,不只是让韩致远与另外女子成亲的问题,也不只是为了简单的将韩致远赶到金国去。
是她的眼界看的太浅了,只想设法让皇帝改变主意,却忽略了和亲一说的由来。难得金人主动示和,皇帝怎会不答应?即使是韩致远的叔公明知韩致远去了金国必定困难重重危机四伏,也要帮皇帝去顺着金国之意,不给金国对大宋不满的理由,避免两国事端,再起战祸。在这种情况下,怕是任何办法都阻止不了这场和亲。若韩致远执意反抗,得罪的不止是皇帝,还有支持和亲的文武百官,若金国再以此为借口对宋宣战,他便是不顾大局,挑动战事的罪魁祸首!这个罪责他怎能担得起?
身处金国纵然凶险,凭他的聪慧能够化险为夷,或许还能为维系两国安定出一份力,继续做大宋的功臣,可若金宋交战,又得多少生灵涂炭无可挽回?功绩累累的大宋韩公子沉迷女色犯下滔天大罪,遭万人唾骂?
她,一个出身不清不白的女子,很可能是杀人凶手的女儿是韩公子的累赘。如果没有她,他一定能做出最合适的选择。如韩侂胄所言,该回到正道上的便回到正道。她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过客,不小心踩了几朵水花,溅在了他的身上,等风干后,他们之间也不该有什么牵绊。
……
对着窗外的慕清颜深吸了口气,“我输了。”
她败在了韩侂胄手下,败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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