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即使有可悲的缘由,也绝无宽恕的道理。
韩侂胄冷笑,“慕容寅晟最初是为保护慕家的人受到敖兴要挟,成为五刀会的刽子手,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直至本性扭曲,沦为亡命之徒。如此说来,你们岂不也是罪人,多少人因你们而死?”
慕清颜被这声质问惊的发寒,她从未如此想过,从未将自己也与五刀会的命案联系到一起,归为罪人。
不,不能被韩大人带偏。慕清颜打了个激灵,不知者不为过的,如果她早知道哥哥还活着,怎能会眼睁睁看着他深陷魔窟,没日没夜的挣扎在痛苦中煎熬?
“舍小家而为大家方为你们口中所讲的大仁大义。众多无辜性命与你慕家区区几口人相比,你说怎么选才对?”韩侂胄继续发问,“所谓公正清明的慕捕头竟然也会保护一个杀人魔,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慕清颜忍着鼻子的酸意,袖笼中的手紧紧攥着,让自己不要抖,“叔父是错了,但他也已用命了结。叔父徇私,只是为了劝阻兄长,并未帮助五刀会有任何掩护,他一直都在与五刀会为敌,最终做到去用命换兄长的弃暗投明!”
“但是王法公堂上不认你的这些话,只认证据,天下人也只看到证据,事实如何没人冤枉了你们!朝廷若张榜公文,谁不信?”韩侂胄拍拍桌上的册子,“慕成安若无半点徇私,早就抓获重犯慕容寅晟,五刀会一案便能早一日破获,哪里还有临安城的那一闹?他们多留一日,又会增多少危险?!”
“既然话说于此,韩大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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