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哦?那么刘督察员的意思是?”
刘思远做出陈恳状道:“我真心诚意地想劝胡总一句,尽快将北虹区滨江那块地转让。反正您也肯定是只赚不亏的。这年头已您的能力,赚钱的方法很多,炒地皮虽然挺快但是太招摇了,实在不符合我们官场低调的哲学。”
“嘿,我可不是什么官场中的人。”胡天放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道:“说到底,嘿嘿,我就是个社会闲杂人士。”
“胡总你不在官场,但是胡书记在,而且胡书记好像50岁还不到,以一般规律来说,还有很大上升空间,甚至有朝一日做到边疆大吏,也是很有可能的。”刘思远看着他道。
“你以为这点小事能动得了我爸?”胡天放不屑道。
“如果有人推动就不好说了。”刘思远一咬牙道。
‘砰’地一声,胡天放用力拍了下桌子,怒道:“哼!谁敢?!”
“我这种小喽罗当然不敢,但是总归还是有人敢的。”刘思远看把他惹毛了,虽然心里也紧张,表面上却是很镇静。
“说到底,你还是无法证明你的消息真假,我凭什么为了你一句话就把土地转让了?说不定损失好几个亿,你赔的起吗?”胡天放没有继续拍桌子,猛灌了一口酒,怒视着他道。
“我还是那句,信不信由你,我今天来就是带个话,免得到时候真出事了,胡总你可别怪我说我没提醒。好像十分钟到了,我也不打扰胡总了,先告辞了。”刘思远这些话和态度都是下午和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