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置犍落罗摆弄着手里割肉的小刀,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们在稽落山以逸待劳,我却在和董卓这头苍熊赌命啊。”
和连细长的眉轻轻的拧了起来。他听出了落置犍落罗的意思,他不能就这么白干了,他要好处。
“如果就这么结束,那我就将稽落山的牧场送给大帅,大帅借我一条西行之路。”
“律日推演会答应吗?”
“牧场是我的。”
落置犍落罗终于笑了。他抬起油乎乎的手,招了招:“好,我们刻木为誓。”
和连的脸阴了下来。刻木为誓是鲜卑人的习俗,表示苍天为证,谁也不能反悔。落置犍落罗这是逼他就范啊。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一声:“好。”
……
雪狼停住脚住,嗅了嗅,忽然有些不安起来,伏在地上,刨着地上的草皮,低声呜咽着。
董白勒住了战马,厉声喝道:“怎么了,快走!”
雪狼一动不动,干脆伏在了地上。董白大怒,拨马过来,抡起马鞭,刚要抽雪狼,牛金突然说道:“骑督,你看。”
董白抬头一看,远处的天空飞来一只大鹰,正在他们头顶盘旋。
“是……是陛下的鹰?”
牛金点头道:“应该是的。如此神骏的鹰,除了陛下,我想不出还有谁配做它的主人。”
“那可太好了。”董白兴奋的叫道:“我正好去拔几根鹰羽做箭用。”
牛金以及其他的卫士顿时哭笑不得。千里迢迢的赶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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