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邕侃侃而谈,戏志才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权衡。
接到蔡琰的消息之后,蔡邕就开始了准备。他的博学多识远在蔡琰之上,他自己也许不相信这个说法,但是他如果想让戏志才相信,却完全可以做到旁征博引,说得若有其事,似乎不这么理解反而不对了。
别说戏志才神智不清,就算他和以前一样清醒,要论学问,蔡邕依然可以轻松的糊弄他几条街。因此,虽然戏志才一直在留神蔡邕的神态,几乎是逐字逐句的辨析蔡邕的理论,最终却没能找到蔡邕的破绽。
“这么说,儒门的起源真是来自西域?”
“这可不能这么说。”蔡邕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似乎责备戏志才的不求甚解,轻听轻信。“就目前而言,这个想法还只是一个零星的证据串联起来的,来源分散,不够系统,又没有人亲赴西域考察,只是听一些西域夷人的说法和古籍互相映证,这里面有多少误会,谁也不清楚。”
蔡邕说着,轻轻的拍了拍手:“夫子云:温故而知新,不亦乐乎。这算不算新知,还有待验证。老夫老了,要是再年轻二十岁……”他若有深意的看了戏志才一眼,眼神中充满羡慕。“我一定会去一趟西域。如果能找到圣火之源,就算是死在西域,我也心满意足。我这一生,也算走过不少路。见识了不少典册以外的奇怪,与这个秘密相比,却不值一提啊。”
戏志才眼神一闪,长身而起,躬身施了一礼:“伯喈先生,多谢指点,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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