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能实现以礼法治天下,反而以春秋治狱,甚至曲解诗书,让孔子代汉立法,只为迎合天子?”
“陛下,那是公羊春秋学,不是左氏春秋学……”
“那孝宣皇帝推崇左氏春秋学,为什么左氏春秋学依然不能取代公羊春秋学,甚至无法与其抗衡?”
“那是因为公羊春秋学门徒已成气势,左氏春秋学虽然有孝宣皇帝扶持,却依然难以立于学官……”
“不立于学官,就无法表达自己的声音?”刘辩冷笑一声:“你们的学问离开了官府,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你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的问题?连董仲舒那种胡说八道的天人感应学说,你们都战胜不了,又能比他高明几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们自身有问题,只能依附皇权。”
荀彧面红耳赤,不知道如何反驳。
“我对儒家学术了解不多,但是我懂一个道理。”刘辩举起拳头晃了晃:“如果一种武技高明,那最有说服力的证据是什么呢,不是嘴上说得漂亮,又是什么符合自然之理,又是蕴含什么高深的道理,而是谁不服,我就打谁,打到他服为止。这才是实实在在在。又比如说,你的三重卦推演之术,是不是比两重卦推演之术高明,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比试,谁推演得准,谁就是对的,否则,说得再好听也没用。”
荀彧长叹一声:“陛下,儒门的理念不是武技,也不是推演之术,不能这么比较的。”
“那好,儒门的理念是治国之术。怎么才能评价你们的理念对不对?我觉得不是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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