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刘辩将鱼汤和烤鱼递给荀彧,不忘挖苦一句:“虽然是残羹冷炙,却不是不劳而获,这里面有你的功劳的。”
荀彧一声不吭,接过鱼汤和烤鱼,默默的吃了起来。
“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向他臣服不?”
“陛下恩加四海,德泽万民,远人怀德,自然襁负而至。”
刘辩笑了起来,故意吸了吸鼻子。“咦,这帐里怎么有一股怨妇的味道。”
荀彧窘迫不堪,面红耳赤。
“人当然不能不讲道德。可是讲道德之前,总得先让人吃饱。饿着肚子讲道德,特别是自己吃得饱饱的,却要别人饿着肚子讲道德,这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荀彧轻叹一声:“陛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一路上,我也在想这些事。大汉走到今天这一步,皇室不行仁政,固然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可是世家豪强兼并土地,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光武皇帝以河北豪强为基,又出尔反尔,抑制河北人,也是迫不得已的举措。袁绍循其旧迹,就算得了天下,也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能让你认识到这一点,这一路的苦头也算没白吃。”
“这正说明董仲舒一系的春秋公羊学不如我荀氏学合理。”荀彧话锋一转,又强调起荀氏儒学的优越性来。“先祖承认人性本恶,不是为了使巧取豪夺成为天经地义的事,而是要以礼法拘束之。陛下,儒门从来不是想夺取皇权,也不是想反对皇权,只是想限制皇权。荀氏之法与商鞅之法不同。商鞅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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