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骑。”
“我呸!”吕布顿时急眼了。这些天来,他一直想狠狠的扁张绣一顿,奈何张绣得到了导引术图谱之后,武艺突飞猛进,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也只能和张绣战个旗鼓相当。如此一来,他想证明自己当初败于张绣手下只是因为战马的问题就无法实现,换而言之,他当时的确是败在张绣手下了。
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所以一听张绣这话,他登时就真火了。“敢在陛下面前再战一场么?”
连日来的战斗,让张绣的信心大增,即使面对曾经让他望尘莫及的吕布,他也没有丝毫惧色。他斜睨着吕布,不屑一顾:“若得陛下恩准,我随时奉陪。”
“放肆!”卢植实在看不下去了,厉声大喝。他声如洪钟,又一身正气,即使是吕布、张绣这样的猛人也不能不礼让三分。“陛下面前,大呼小叫,你们能不能给朝廷留一点脸面?”
“呃……”吕布和张绣尴尬的躬身施礼。一提到脸面,他们总有点心虚。沙场征战,他们可以傲视天下,谈到朝廷礼仪,他们就怂了。这玩意真的玩不转啊。想想太尉董卓当初被人从朝堂上赶出去的窘境,他们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在卢植这位礼学大儒面前,他们更不敢有丝毫放肆。
卢植转身对刘辩深施一礼:“陛下,君不重则不威,虽处军营之,不可一日荒殆。请陛下责吕布、张绣君前无礼之罪,以正视听。”
刘辩很无语,他虽然不以为然,但是他也知道卢植说得对,不能让吕布他们这么放肆,否则以后天威严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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