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朕还是有一点的。”
“陛下的学问虽然不好,却很自信。”袁隗不紧不慢的讽刺了一句:“老臣甚是欣慰。”
对这种级别的讥讽,刘辩根本不在乎,连挠痒痒都不够。他笑了一声,自顾自的说道:“太傅,你今天来,是想求朕赫免袁绍、袁术,还是想死谏啊?如果是自觉失职,想自诣廷尉,那就免了。朕……赦免你了。”
袁隗一时语噎。他准备了一肚子冠冕堂皇的话,鼓足了浩然之气,要说得大义凛然,可是面对刘辩这一通乱拳,他却不知道如何应付。
赦免,我需要你赦免吗?我穿着囚衣来,一路招摇过市,只是让天下人看看我的忠心啊。
袁隗看着崭新的囚衣,一时无语。
“唉,太傅啊,你还是让袁绍、袁术回来吧,至少回来一个。你看你,都瘦成一把骨头了,万一哪天不小心,摔一跟头,跟前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多凄凉啊。”
袁隗胸口一闷,嗓子眼里有些甜。他强忍着吐血的冲动,躬身一拜:“老臣的晚景,比不上大汉社稷的安危。老臣多谢陛下的垂怜,不过,希望陛下还是多将心思用在社稷上,不要辜负了先帝对陛下的期望,不要辜负天下万民。”
袁隗强行将话题主动权抢了回来,滔滔不绝的开始进谏。说着说着,他开始激动起来,须发动摇,一副义愤填膺,要为国尽忠,不惜一死的架势。
刘辩不动声色的看着,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袁隗表演。直到袁隗一通长篇大论说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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