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与武院比较起来,前者的录取难度更高,更让人绝望。
吴江滨看到陆九渊和申屠夏俊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心中隐隐有些得意,不过表情,却故作淡然道:“今天就是来与你们分享这个喜事的!”
“切!”
这一次,轮到陆九渊附和着申屠夏俊切了一声。
“青雀儿,你写的一笔好字就连我父亲都说是独树一帜。可惜你被举荐参加武院考核,否则说不定能和我一起进书院呢!”
说着,吴江滨借着酒劲鄙夷了申屠夏俊一句道:“至于申屠你,胸无大志,居然只是一个校尉就满足你了!”
“呸!呸!呸!我说至少,至少明白吗?谁敢说我就不定是下一个燕云侯!”
……
此言一出,登时冷场。
“呵呵呵。”
“呵呵。”
随即,两声轻笑响起。
吴江滨笑,那是因为燕云侯邱神纪在燕云十六州,就好比是土皇帝。当年杀的北燕余孽和北荒闻风丧胆,真正是可止小儿啼哭的‘恶魔’。
至于陆九渊笑,纯粹是想起了父亲说自己吐过燕云侯口水……
“封侯拜相,谁说的准呢!”
“就是。”
“说的好!”
相约于京都,倒都是真正的好气魄,都自信满满的肯定自己能通过考核。
三人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纪,三言两语就变得意气风发起来。边军气概,大碗喝酒,大口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