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妖娆。
她的亦步亦近让我有种旋及而来的紧迫感,我手紧紧地抓成拳头状,手心出汗。
我想任何人都有可能被她精致的一切所迷惑。
包括我。
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大喷鼻血的。
心里一种默默的声音告诉我,完了,劲敌出现了。
我心虚地瞧了瞧在旁边的王皇后,她表情依然纹丝未变,身着金缕绸缎长裙,与李治一身黄袍很是搭调。
我再自卑地看了看身上艳俗的大红色,面前的酒杯还倒影着我头上那朵艳俗的大红花。
跟一要出嫁的新娘子似的。
我无地自容。
我悄悄地往后挪了挪。
左耳边细细的声音响起,“你别畏缩嘛,她们是穿得比你好看,比你时尚比你潮流可能还比你好看,但至少……”停顿了一下,那只隐身了的月老又接着说,“至少你比她们都年轻啊!你才十七岁呀!豆蔻年华的好少女啊!”
一席话听得我很想拿酒杯往自己左边肩膀上倒。
但我没敢,这么多人看着,我会被当成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