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人,哪里是一点野山参就能收买的,他当初还是打着儿子拜师的旗号,才拉近的关系。
果然,陈燮反应完全符合余掌柜的预判,神医同志正眼都不看一下钱员外,伸手拂开,看上去没使劲,结果钱员外连连退了好几步没收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结果陈燮也有点意外,好像力气变的很大了。看了一眼地上的钱员外,陈燮淡淡道:“钱员外,你不但肾虚,心脏还不太好,我建议你少用这个药丸助兴,以后每日银杏煮水喝,你还能多活几年。”
钱员外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心道这个陈神医就是神医,怎么看一眼就知道自己有偶尔心绞痛的隐疾。真是太厉害了,可是让自己不吃小药丸,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就在钱员外挣扎于是不是放弃刚刚到手的美好性福之时,走出门口的陈燮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个小瓷瓶,递个钱员外道:“这是救命的药丸,哪天你的心疼的厉害,记得第一时间吃这个,然后让家人往回春堂送。这个药只能缓解病情,能不能保住性命,那就看你的造化了。”如果是现代社会,医生这么说话,没准就酿成医生被打的惨剧。
但是在明朝,陈燮这个举动,就是灰常高大上的行为了。
“多少银子?”钱员外下意识的问一句,这可是能救命的东西,应该不便宜。不料陈燮叹息一声道:“我有点后悔给你这个药了,俗,真俗!”说着话,转身扬长而去。
看见地上发呆的钱员外被下人扶起来,余掌柜在一旁幸灾乐祸道:“钱兄,神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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