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最恨自家相互争斗乃至残害。
一个家族的繁盛,先从人丁繁盛开始。人为折损子嗣,那是损了阴德,也损了家脉。一个家族里的儿孙相互残害致死,会损了家族好几年的气运。
这是老太爷的理解。
所以,他严禁陈氏子弟相互争斗。一有发现,决不轻饶。
贺振虽然是外孙,但是他的行为,触犯到了老太爷的忌讳,故而贺振的生死,老太爷并不过心。若不是因为陈七和陈璟混账将贺振推下了循水湖,这件事陈老太爷是不会过问的。
“郎中么......”陈二笑了笑。
自从陈璟开口说话,那位郎中就哑口无言,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陈璟的本事,让那位郎中只言难吐。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叫人快意的。
之前那位郎中的态度,高高在上,陈二也不舒服。
后来见他说不出话,陈二也出了口气,虽然整件事跟陈二没什么关系。
“郎中没说什么,央及倒是说了一堆。”陈二笑着,把陈璟当时的辩证,都学给老太爷听。很多医学上的东西,陈二也说不明白,但是总体概括而言,就是“寒水浇热、发汗泄热”。
陈二记得挺清楚的。
他一一说给老太爷听。
老太爷听完,眉头轻拧:“央及的法子?”
“是啊,着实叫人惊叹。”陈二道,“贺振病了五年,身子虚弱,而寒凉的药,都有清泄之用,贺振经不起清泄,故而寒凉的药会要命。央及将他推置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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