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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璟没有客气,坐下给贺振切脉。
然后,他又看了看贺振的舌苔。
片刻,陈璟收回了手,笑道:“不妨事,病势已经去了八成,往后安心静养即可。”
贺家众人皆喜上眉梢。
同时,又有点不太相信。真的吗?病了五年多,就这么好了吗?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总叫人难以置信。
刘大夫眉头紧锁。
“陈公子,开什么方子?”贺家众人没有开口,刘大夫却先问了。
他叫刘苓生,早年家境艰难,跟着乡间一个赤脚郎中学了点医术,靠哄骗度日。后来,父母去世,自己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又爱好医学,想以此谋生,就四处寻访名医,求教学问。
他态度诚恳,意志坚定,在名医邵立飞门前跪了两个月,让发誓不肯收外姓子弟的邵立飞破格将他纳入门内。从此,他在邵氏学医十年,学得一身医术,出师回乡。
回乡后,因为真才实学,很快就在望县小有名气。
婉君阁的东家婉娘初到望县,水土不服,生了病,就是请了刘苓生诊脉。刘苓生一剂药治好了婉娘,从此获得了婉娘的信任。等婉娘自己开了婉君阁,姑娘们生病都是请刘苓生看。
婉君阁一掷千金,诊金丰厚,刘苓生的日子也挺滋润。
直到上次惜文生病,差点被陈璟砸了饭碗。
所以,他心里对陈璟仍有芥蒂。那种败在陈璟手下的屈辱感,挥之不去。刘苓生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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