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枝如盖,翠叶葱葱,只是已经不结果子了。
陈二带着贺提到了小厢房,开门见山问他:“表弟有何话要告诉哥哥?”
贺提却警惕看了眼外面。
四下里静悄悄的,远远还能听到正院的鼓乐声,庭院唯有乳燕蹁跹,落在梨树梢头,流连呢喃。
“......是关于沈家的。”贺提悄声道。
然后,他俯身,在陈二耳边,说了半晌。
陈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贺提说话,陈二眼眸温和尽敛,寒光如冰。他袖底的手紧紧攥了起来,努力让心绪平复几分。
沈家,就是那个“一门两进士、合族三举人”的南桥巷沈家。
今日的贵客沈长玉,就是沈氏子弟。
“......消息确实么?”片刻后,陈二声音平稳问贺提,他幽深眸子锋利收敛,似古谭无波,平静却寒凉。
“不敢说十分把握,也有六七分了。”贺提道,“虽说是五舅舅屋里的事,若是闹出来,整个陈氏也有受人指点,二哥还是要早做打算。”
“我自有分寸。”陈二冷声道,“多谢表弟告知。只是,不知这件事还有几人知晓?”
“......就我和周掌柜。沈氏针线房一年四季的布料,都是咱们铺子里挑了上好的送去。不是我亲自送,就是周掌柜送。这事,是沈家针线房里的管事,告诉周掌柜的。周掌柜是我们家的老人,我和我父亲都很信任他,他懂得轻重。
他知晓此事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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