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的艺术品。我们女人如果素颜出门,头发还梳的向您这样儿乱糟糟的……”他越说越气愤,说到这里,还斜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乱糟糟的发髻,一脸嫌弃的样子。
我们女人?
我斜眼撇了一眼镜子里的他,哭笑不得。
估计我能理解他为什么对不修边幅的我如此恨铁不成钢了,我是那种拥有化妆打扮权利的那种人,却不好好利用,他倒是想好好打扮,可是上帝把他造成了男人。
想到这里,我“噗呲——”笑出声儿来。
他更不高兴了,一跺脚说道:“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哼!”
“对不起,大师,能不能把我化腐朽为神奇?”我憋着笑,真诚道歉。
“我不是大师,是造型师!”他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