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他对视着。
褚诣神色郑重,“那道士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的。儿臣第一次见那道士,就觉得他仙风道骨,像个老神仙,接触中,他给儿臣的感觉就更博学,他随手指了一个方向,说在冀州府郊区是有矿产的,有商人顺着他说的地方开采,果然发现了大量的铁矿。之后,在暗查冀州府事情没透漏前,他就算的冀州知府郑海山和他夫人不得好死,随后,郑海山撞死在府衙牢房里,他的夫人次日自杀在街上。”
“这两件事儿显了应,儿臣注意到了他,便让他为自己卜了一挂。谁知,他算出儿臣婚事不顺,是孤寡的命。这次在回京途中,儿臣听说父皇您为儿臣定了礼部尚书秦为民家的长女为侧妃,可是,秦氏在赐婚第二日突生怪病,毁了容,这门亲事就作废了。儿臣想起那道士的话,觉得这是在显应。若是没错,那儿臣与孙家的那门亲事也不能长久。儿臣都二十有三了,王孙贵族中,像儿臣这个年纪的,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而儿臣还是孑然一身,父皇好不容易赐门婚事,又会都作罢,这不是孤寡一生,子女缘薄的命吗?”
冀州知府夫妻自杀,褚鸿麟心里没有多少的感觉,反而觉得如此便宜了他们。而为褚诣定的那两门亲事,却听进了他的心里。一门秦家那姑娘毁了容,被他收回了赐婚,另一个被自己暗中留下,也断不能再赐给自己儿子,冥冥中真是自有安排,这可不就是婚事不顺吗?
难道,那道士真有一点本事,能将人命算的如此精准?
褚鸿麟望着自己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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