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了吧。京兆尹的官职可是他苦熬了大半生才熬上来的,寒门子弟爬上这个位置,这其中受的苦和委屈可不是常人能够想象出来的。若是因为自己刚刚的愚蠢就丢了官职,他常同泉真是会疯了。
又悔又怕后,常同泉绞尽脑汁,决定力挽狂澜,说出个丁卯来,不让这个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
他微微阻止语言,片刻后,将头磕在地上,“下官刚刚说错话了,还请殿下给下官一个重新阐述的机会。”
褚诣犀利的眼神儿冷冷审视着常同泉,薄唇微启,口中说着最不近人情的话,“常大人,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你再说错了,你就可以回家收拾铺盖卷了,本王绝对有本事让你这京兆尹当不到明日一早!”
“”放在那张骨节分明的大手里的小手,手指不禁蜷了蜷。
察觉到手心里人儿的那一瞬间的颤抖,褚诣充满戾气的双眸瞬间就隐了下去,噙着冷意的薄唇下一秒缓了下来。
褚诣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唇边扬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