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他妈的知道要怎么办!
褚诣抹了把脸,最后又将目光定在马下披头散发、满身污渍血渍,已经不成人形的郑海山身上,晦暗不明的眼眸闪烁着嗜血的光。
郑海山被他盯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端王殿下,下官发誓发誓,下官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了。您要是想杀下官,随时将下官性命取走,就是不要再折磨下官了。”
他真的被他用马拖怕了,也受不了他拿着匕首在他身上这划一刀那划一刀,弄不死他,却疼的他恨不得去死。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再也不想承受了。
褚诣一个侧脚踢过去,原先还站在地上的郑海山,突然一个头脚颠倒被他踢爬在了地上,瞬间出了一嘴的血,趴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着,呻吟着。
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谁又能将他和一早还意气风发的冀州知府联系在一起呢。
“本王可以告诉你,如果,秦慕瑾少了一根的汗毛,你活着只会比现在更痛苦。”
“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褚诣居高临下的睨视着脚下如蝼蚁一样的男人。
郑海山双手撑着路面,使劲要从地上爬起,但是,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折腾了半天,始终没爬起来。
曹管事看郑海山如此模样,生生的别开了脸,不忍直视。
半天后,曹管事说,“他们约定是三天的时候来牛头崖的,这才第一天,想来他们还会在刚刚那个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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