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之处,受之有愧。
褚诣打量她,“你秦家好像特别会教育下一辈,你祖上便多出人才,前三甲在你秦家很平常吧。”
“本王特别想知道,你家都是怎么教育你们这些子孙的,让你们都这么出色。你父亲真该将这其中的经验分享出来,如此,我大魏社稷方人才济济,国泰民安,根基越来越稳固。”
“王爷真是……谬赞了!”秦慕瑾有点被吓到,别说她秦家没有什么秘诀,就是有,她也不敢说对谁都有用,可做经验之谈。
“我秦家在教育子孙上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男子和其他人家的男子一样去私塾,大了考入国子监做监生继续深造,直到释褐授官,女子也同别家一样,就往家里请先生教导。”
褚诣笑,“同样是上私塾,进国子监,偏偏你秦家子孙在各方面有所建树,人也都看着聪明有灵力。这便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看来,还是你秦家血脉好,子孙后代脚踏实地,聪明睿智,要比别人更出色。”
“……”秦慕瑾干笑两声,对此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得好。
“以后,本王要多和你秦家人来往。”褚诣意有所指了一句,秦慕瑾心被他这句话牵动着,不经意的又开始无神无主。
褚诣凝视着她闪烁的眉眼,声音放低了下来,“近朱者赤嘛,许也能学的你秦家人的一丁点的聪明睿智。”
“您是……”秦慕瑾鼓了一下腮帮子,微抬眸瞄他一眼,“……您是在揶揄我家人吧。臣女得罪过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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