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奇最亲近的副官,布莱吉。
“他们是银血的探子,或是潜在的叛徒。”布莱吉对着死者的尸体唾了一口,然后将一小瓶斯库玛灌下肚。
“你很兴奋?”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即将解去枷锁的嗜血屠夫--我暗暗对他做出了这样的评价。只是对方似乎不大认同我的看法。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波库尔那号人?哼哼,你根本不懂我的经历。我和国王,是这所监狱中资历最老的。”
“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按照迈德纳奇的说法,当年夺取马卡斯城的弃誓者(以及城中潜在的弃誓者)在乌弗瑞克的手下基本都死光了。如今除了迈德纳奇外居然还有一个老资格的弃誓者,这让我多多少少生出了些好奇,“我能听听你的故事吗?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
“我的故事?”布莱吉欲言又止,“曾有新人向我询问,但我只会回答他们两个词:很久了和不想说。”
“不想说那就算了。”
这家伙刚刚磕完药,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嘴皮子肯定紧不了。于是我随手甩出一套欲擒故纵的手法,对方很快就中了招。
“先来听听你的吧,你一定也有着类似的经历。我读得懂你的眼神,那是曾经面对过死亡的眼神。”
“面对死亡啊……”对于布莱吉的询问,我挑出印象最深的一次讲了出来,“那时候我在雪漫的海尔根,被判死刑。”
“你有家人吗?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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