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剩下的人,艾拉孤僻而倔强;斯科月不属于战友团,他有着自己的道路;那两兄弟各有各的优缺点,可惜不能合在一起。能做先知的只有他一个人选,但他资历太浅,难以服众。我还不能死,我要拿着巫斯拉德亲自前往祖先的陵墓,为战友团祈求一个光明的未来!”
……
“我的理想算是彻底破灭了,连你也开始和我作对。”
中年男子发着牢搔。但听他的语气,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解脱。
“理想?只不过是徒劳而已,他的心根本不在这里。就算你今天逼迫他重新喝下血液,相信他也能再次找到新的摆脱方法。唉……忙活半辈子,到头来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愿意继续走在这条路上。”
“但我以后就不能留在这里了。”
“你有什么别的打算吗?”
“没有。二十多年前我就已经发现我不再适合战斗以外的生活,但战友团现在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今天发生的一切就算是对过往的了结吧,我想我该去寻找一片新的天地了。”
中年男子缓缓站起,他用左臂拉下兜帽,露出了眼部的疤痕。而在他仅余的另一颗眼睛中,长久以来的狂热已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