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有着久远而自豪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伊斯格拉默的战友团时代。战狂和我们是本城最古老和最受尊敬的两个部落,我们之间的关系曾经很铁,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老朋友最适合当敌人。”
“那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们分道扬镳?是因为风暴斗篷吗?”
“我们的不和一直就存在,而风暴斗篷的起义激化了这一切。追溯到更早的时候,战狂交结到不少帝国贵族朋友,靠着农牧发家。他们有钱了,慢慢开始认为单纯落后的我们配不上他们,彻底倒向了帝国的一边。”
……
“话说回来,你怎么想到来战友团了?如果是委托什么任务的话我可以帮你。”
我把之前和厄伦德的一些交谈内容告诉了他。
“他们都是战斗好手,我可以把姓命托付给任何一位战友团成员,但这只是对一名战士而言。一位纯粹的学者要和战友团掺和在一起,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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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着维吉纳的指点来到蜜酒大厅地下一层。
一条十分宽敞的弧顶长廊通到视野尽头,那里就是克拉科·白鬃的房间。墙边开着一些小门,通往战友团战士们各自的寝室。
此外地毯两侧还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家具和桌椅,看起来随时都可以在旁边坐下,看看书或者打个盹。
“请进。”
这是个书房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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