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是哪出?面对刚刚经历的一切,我无比纳闷。
如果是演戏,至于这样动刀动枪杀气腾腾弄得尸横遍野?
如果是演习,哪个高纬度国家会用冷兵器演习?就算是爱斯基摩人如今也用起猎枪了啊。
难道在高纬度地区还有哪个未开化的文明未被人类发现?我很不情愿去相信,但这是唯一能说得通的结论了。
之后又会怎样?像牲畜一样被牵着的我又惴惴不安地猜想着起来。
杀头?不大可能,如果要杀我的话刚才他们就动手了。
抓去当奴隶?几率比较大吧。想到我的下半辈子可能就在黑砖窑里度过,我有些恼火我为什么总会想一些负能量的东西。
我完全没有往积极的方面猜想,比如战俘交换时被送回蓝色方的势力。因为在这次事件中我发现了一个令我十分沮丧的事实--我和他们语言不通。
他们使用的语言我从来没有听过。我尝试用英文与他们沟通,但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我又使用了中文,很明显他们更不可能听懂。“lok-tar-ogar……我到河北省来……”我不断尝试用各种发音试探,结果一无所获。
一路无话,在附近的一座石质岗楼下,我被押上一辆马拉的四轮板车,加入到另一支运送囚犯的队列。
车上不只我一个被捆住双手的人。我对面那位,看上去一副贼眉鼠眼的猥琐样,从上车开始这个话痨就不停地对我絮絮叨叨。什么内容我听不懂,估计是“我是冤枉的不应该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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