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参心里明了,但是什么都没法说,总不能说元贵靡不是施孝叔吧?
“公主讲完,苟参只能重申,有苟参在西域一日,必将保全乌孙国安全,保全公主的安危,至死不渝。”
苟参沉吟了一下说:“比如我有一个邻居,我年幼时,他不停的偷盗我,欺凌我,抢掠我,骚扰我家女人,但当我如今长大了,他已经老弱,就开始讨好我,生怕我对他进行报复。”
“公主说,我应该对这个欺软怕硬的邻居如何?”
苟参沉声说道:“匈奴如今内乱不已,就如同苟参口中所说的那个恶棍邻居无异,公主尽管宽心,且看苟参今后如何对待他们。”
相夫公主心里叹息,自己在说这个,苟参却左顾而言其他,这真是命运弄人,无法自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