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死在护城河里,那真是神来之笔,不管魏燕和魏王氏的死多么的可疑,魏和义的尸体惊扰了陛下,那么以往任何的瑕疵就不再是瑕疵了。”
“而且,廷尉陈万年还从魏和义尸体的口中取得了一个指证张勃的遗书。”
“这样,结合前前后后的许多事宜。魏和义和魏燕魏王氏三人的死,死的就很有价值。很有必要了。”
“呵呵呵……”杜钦笑了几声说:“长安多少人这回都在拍手庆幸,相互奔走雀跃,可见张临一家多么不得人心,所以,如同我刚才所说的,如果杀一个恶人能让大多数人觉得舒服,从此过得更好,那这个杀恶人的人,就是善举,就是侠义作为。”
苟参不知道杜钦今晚来找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应该不是来和自己闲聊张临一家的死。
而杜钦在谈话里所表露出来的意思,甚至是在赞许那个让张临一家家破人亡的举动,这是一种试探,还是其他的什么?
苟参不动声色,继续和杜钦对坐,听他说些什么。
“不谈那个富平侯了,反正他们已经是过眼云烟。”
“敢问都护,可知大汉历代拥立皇后的过程?”
苟参一愣,摇头说:“这个,倒是要请教子夏了。”
杜钦一笑说:“怎么,杜某今晚来的不是时候,或者,都护还要出去否?”
“子夏此话何意?”
苟参摇头说:“这么晚,苟参为何要出去,再者,子夏兄何时想来某这里就来,怎么能说不是时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