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重远哥哥教过的北宗武功大有用场,可惜这不是天山派教我的,如今也不必隐瞒了,我早就偷偷练了易筋经。这内力也不是北宗的了,
可以说除了北宗的武功招数与天山派有些渊源外,其他的早就毫无瓜葛了。
就算有恩情,我冒死救过天山派两名弟子。这恩也就还清了。从此两不相欠!今日我拜别辞行,也就是念在朝夕相处过几个月,还算有些交情,方才觉得伤感。”
李重远怒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凉薄!”林清鹂哼了一声,转头对他道:“等我大仇得报,咱们便去江湖闯下大大地名头,日后创立个大门派。到得那时候我们也是一代宗师,岂不好过给别人当弟子。”
李重远摇摇头道:“我没想过这么多,我只是想为父母报仇,然后到个无人的所在。耕田放牧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
林清鹂叹息道:“重远哥哥,可惜你一副男儿身躯,原来只想像个老媪一般鸡鸭猫狗,老死乡间。
也罢,你我的大仇未报。说这些事情也太早,不如先搁置不提,以后再说吧。”李重远正不欲再为这件事争论,便道:“也好,我们就此赶路吧。”
三人重新上马赶路。但一路上再也无话可说。蓝梧桐被这气氛压抑的受不了。便拼命讲笑话唱山歌给大家听,奈何;两人尚在冷战,气氛总也活跃不起来。
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几天后来到长安。三人各有心事无心逛街,在街上走过时,蓝梧桐瞧见一处南货店上插着一束雉鸡尾,这是金蚕教坐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