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用野果酿造的酒,索性全搬出来,与黄珊、马北方尽兴一醉。
等到后半夜马北方与黄珊不觉大醉,彼此相拥沉沉睡去。待到明日清晨醒来,篝火余烬犹自青烟袅袅,竹无名却已飘然而去。
李重远他们回到了天山。天山派的门人弟子早早地等在山脚下,见众人回来,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纷纷涌上来,紫无浊笑道:“慢点,慢点,你们大师兄身上有伤莫要碰着伤口。”众人叫道:“师叔放心吧,咱们定会小心的。”
说罢用羊毛毯子小心翼翼地把李重俊裹起来,抱进担架上。几个人抬着担架,小心翼翼地向天山行去。
路上李重俊面脸歉意地对蓝梧桐道:“蓝姑娘,如今我自顾不暇,当初我答应你们的事情怕是办不了了,你们却对我有救命之恩,念及于此实在是愧煞人也。”蓝梧桐笑道:“此是天意。非人力所能为,俊哥哥安心养伤便是,不必挂怀于心。”
掌门渡难已经在山门站立等待多时。李重俊躺在担架上见了掌门,挣扎着要起来,渡难满面慈爱的望着他,不见他动作,却已经来到担架旁,伸手按住他的膻中穴,李重俊登时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口涌入,瞬间流遍全身。
旅途的劳顿一扫而光,他低声道:“谢谢师伯度气给我,只是……只是弟子已经是废人了。这些宝贵的真气再也无用。”说罢难过的流下泪来。
渡难微笑道:“莫要悲伤,你的经脉并无损伤,只是手筋脚筋被挑断而已。咱们天山上有接骨续筋的妙方,接好筋脉后虽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