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与韦氏私通,你父皇熟视无睹;韦氏背后叫你狗奴才;韦氏给你父皇下毒。这哪一件事看起来与你无关。最后却都能要了你的性命!哼哼,谁叫你是太子!”
李重俊面色惨变:“前两件事其实在朝堂上已经不是秘密了。只是,这下毒之事,倒是初闻,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凭证?”
蓝梧桐把皮囊解开。口朝下往桌子上一倒,汤药残渣散落在桌子上,用手道:“喏,瞧见没?这圆颈长根的叫西域乌头草,能叫人狂颠;这宽叶的叫红麦笕,久服可使人呆傻;你手边的东西叫关木通,能让人肾亏衰竭,其余的倒是大补的汤剂,不过,加上这三味药。恐怕你父皇吃不上一年便要大行归天了。”
李重俊拍案而起怒道:“他们竟敢对皇上下手!”蓝梧桐道:“哼,有何不敢?如今他们大权在握。便是公然动手,谁敢说个不字?你父皇眼下行事荒唐,愚笨可笑,难道不是这毒药的功效?”
李重俊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口里喃喃道:“他们好大胆!他们好大胆!”忽然、又重新站起来。双手抓住李重远手臂,眼睛盯着他道:“师弟,师兄拜托你一件事,天亮之后你们带着你师姐离开长安!”李重远奇道:“师兄你为何要赶我们走?眼看快要到与马北方见面的日子了,这个时候我们走了,将来见了马北方又如何分说?”
李重俊苦笑道:“你们留在这里除了给我惹祸,还能干什么!这才几天,就敢夜探皇宫,再过几日还不知道闯出什么祸端,你可记得当年师父和我在顺风客栈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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