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赶来的高手先后赶到,那些破皮闲汉被轻易揍得嘴斜眼歪,滚下擂台,被狗朋狐友架着一瘸一拐呼叫连天的去了,白白惹人发笑而已。
这日,马北方与黄珊来到莱州,在客店投宿时,见旁边餐桌上群江湖打扮的汉子在吃饭,两人也不理会,径直来到角落桌边,叫过小二点了几道菜肴。那群汉子中有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身上带着剑便,冷笑道:“哼哼,还有不怕死的敢来比武打擂!”马北方冷冷地瞧着他们也不答话,那人喝道:“小子看什么看!大爷请你喝一杯!”说罢把酒坛子劈面掷来。
马北方左臂挥动,袍袖卷住酒坛顺势带住,酒坛画了个弧线向那人反掷过去。那人伸手一把抓住,刚要再掷回来,那酒坛子忽然炸裂开来,酒水溅的满头满脸,却是刚才马北方卷住酒坛之际暗运混元功于酒水中,酒水稍一摇晃,混元功便立时迸发。
那帮人大怒纷纷拔出刀剑来喝道:“老子们是泰州铁剑门的,阁下报上名号来!”
黄珊冷笑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们是天山派的马北方、黄珊!”
那帮人气焰登时一矮,有人强道:“你们休要扯起虎皮做大旗,你们说是天山派就是天山派吗?有何凭证?”
马北方不说话攸然而起,身形犹如鬼魅般从众人身边闪过,然后施施然坐在桌旁,铁剑门众人怒骂道:“你这鸟汉子……”话未落音,黄珊惊叫一声,用手捂着脸扭过头去,臊得满脸通红。众人此时方觉下体清凉,低头一看,原来腰带已经被瞬间捏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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