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东翁当做普通属下来对待,虽忠心可嘉但不可大用;二则是将东翁留在莱州,那便是视东翁为心腹之人,可以独当一面的将才。所以,您能留在莱州乃是临淄王厚爱东翁啊,学生知道东翁生性耿直爽快,所以这番话故意留着不说。
沙通海道:“我本来想跟随他去长安打拼一个新天地,他却把我留在这里能有什么作为?”钟仙道:“殿下既然视你为心腹之人将你留在这莱州自然是有大用的,如今天下太平,便是有政权交替的事情也不会是风起云涌的大动静,而是发难于腋肘之间,所以,殿下留你在莱州,希望你能暗中积蓄力量,你道是让你在这里花天酒地混吃等死吗?”
这几句话说得着实不客气,但沙通海江湖人习性也不为意。只是奇道:“他贵为临淄王难道手里没有兵马,还要做咱们江湖人出面代劳吗?”
钟仙道:“他虽然是王爷,可是没有圣旨,便是一兵一卒也调不动的,所以,他必须有一支自己的力量。殿下将这件事交付与你,可见对东翁极为看重。”
沙通海这才明白过来,顿足道:“哎呀,这殿下也真是的,差点耽误了大事!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跟我说明白了?”钟仙唰地展开纸扇,轻轻摇着,微笑地道:“因为殿下知道您身边有我!”
钟仙所料不错,长安果然是出大事了,而且不止一件,是三件大事。
月初,中宗皇帝敕令武嵩训与安乐公主大婚,武三思戴罪之身竟然成了皇亲国戚,世人无不目瞪口呆;稍后中宗皇帝亲自撰写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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