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之所以如此,固然是因为君臣不疑、主仆恤悌,却也是周公当政之时深谋远虑早已打下铺垫,怕是周王也动他不得,一动便天下大乱。”
说罢,把一枚黑子用力拍在棋枰上,“阁老请看,此子所处之处,虽然白子占上手,阁老却是动它不得,不然后面黑子必定龙卷而上,到得那时局面可就不可收拾了。还不如不动。”
张柬之凝神不语,良久方才笑道:“敬晖此计甚妙,可惜百密一疏,老夫一招可破。”
言罢,将手中白子置于中间空处,与方才所下棋子成品字形,敬晖奇道:“这招虎口为何用在此处?我只要再下一枚黑子便可断开,那这虎口便徒具其形了,而且尖角上的五枚白子也将不保。”
张谏之笑道:“敬晖不妨试试。”敬晖依言将黑子断开虎口,张谏之微笑,随手再下,数手之后,黑子益盛那方才的虎口开始成为癣疥之患,但张谏之一枚枚白子下去,敬晖始终没有机会围堵这虎口,最终随着布子越来越多,原来虎口死棋居然盘活了,成为黑子龙形大阵心腹巨患,黑子已经不成阵势,敬晖无奈只好伸手抚乱棋盘认输。
张谏之大笑道:“敬晖啊,你可服气?”敬晖拱拱手道:“阁老神机妙算,再下拜服。”
张谏之道:“世事如棋,有些人有些事刚开始的时候或许看着无用,等到时机成熟时才能发难于肘腋之间,我和你商量要督促皇上立李重俊为太子,便是此意。你们都说此人桀骜不驯,日后定难与我们这班老臣相处,老夫倒不这么想,我们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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