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重俊说罢,伸手撕开一具尸体衣服,指着肩上和额头的老茧,道:“看见没有,只有常年顶盔贯甲的人才会留下这样老茧。寻常的江湖人或许见天舞刀弄枪,却不大可能穿着盔甲招摇过市,所以,我认出这些人都是边军。”
紫无浊沉思良久,缓缓地道:“俊儿,既然是连边军都牵扯进这场是非中来,那你回到长安就要处处小心了。”
李重俊躬身道:“谢师父教诲,徒儿定当在意,不过,等回到长安后,我毕竟是父皇的嫡皇子,他们也不敢乱来。”
“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要大意,事情若是不堪收拾,就回天山来。”紫无浊道。
李重远道:“如此来说,那个蒙面人也是朝廷的人了,这人剑法快的真是匪夷所思。”
紫无浊道:“世间武功无论是何门何派,都强调一个快字,所谓无招不破、唯快不破。你若是能快到让人反应不及,对方便是有再巧妙的招数也无从施展,只是这快字,内家与外家的理解各不相同,内家的快讲究的是内力迸发,外家的快则强调筋骨之力,不过殊途同归,最终还会都要归结到身法快捷上来,不过,那个人虽然是快,却不是身法快,而是步法快!”
李重俊二人相互对望,却不知道这身法快与步法快有何区别,紫无浊微笑道:“刚才这人也却是让为师大为惊讶,想不到世上还有轻功如此高绝之人,不过,为师与他斗剑十几招后便看出端倪,此人剑法轻功都精湛的很,可惜仍不足以做到这般如真似幻的境界,方才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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