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地看着林清鹂,良久,才道:“我说不过你,只是,这易筋经却不能交予你,我定要送还少林派。对不起了。”林清鹂忽然笑道:“重远哥哥,你不要客气,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得,这本经书你拿去好了,刚才的话,就当是小女儿家乱发脾气胡说八道罢了。”
李重远长舒一口气。道:“我真奇怪你怎么变得这样,原来是乱发脾气而已,以后这样的想法不许再有,要是不小心传出去定是惹来不小的风波。”
林清鹂似乎自言自语道:“只是这易筋经悄悄藏起来没麻烦,可要是交出去麻烦可就大了。”李重远刚要问,她却转身回房去了。
下午时分,那艄公欢天喜地地划着新船回来了,众人上船渡江。望着滔滔江水滚滚东去,不由得心怡广泰,那艄公也心情大好,在江面上大声唱起渔调来,逗得三人大笑不已。
等一个多时辰,小船终于靠上江南岸边,众人跳下船与那艄公揖别,岸边有七八个僧人等着渡江,其中便是那日见过的慧珠,李重远远远打个招呼,那慧珠也笑着合什道:“施主别来无恙?”两人寒暄几句,李重远从怀里拿出那本易筋经,笑道:“慧珠师父可是寻找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