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之冷声道:“你以为一张废纸便可号令天下群雄?别做梦了!当年徐敬业是怎么死的?你不是不知道!”
南闲文笑道:“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那武氏子弟虽在军中担任要职,可惜都贪图安逸竞相留在禁军中,嫌边军苦寒不愿意去,所以这边军里武家的人还是吃不开的。当年徐敬业是孤掌难鸣,如今安息、北庭、漠北几大都护府还有不少边关藩镇数十万雄兵早就对老妖婆任用酷吏滥杀无辜心存不满,教主振臂一呼天下必将百应。”
易之沉吟道:“若是天下没有变故呢?我们拿着圣旨岂不是成了烫手山芋?”南闲文道:“这哪里是烫手山芋啊,而是加官进爵的宝贝,武则天现在日夜不安的必是这件圣旨,到时候教主把圣旨进献给皇上,不但仙鹤教可以继续存在下去,而且教主可以凭借此功入阁拜相,只要假以时日,把仙鹤教发展到大江南北,教众数百万。等武则天大限一到,教主照样可以夺来武家的皇位!”
张易之转怒为喜,哈哈大笑道:“你真是我的智囊啊,哼,天下有变,天下不变我就施展手段让它变,圣旨一到手,这变不变就由不得老妖婆了,田扬名做得不错,日后我登大宝,这老田当个司马还是可以的。哈哈哈!”
南闲文心里掠过一丝悲哀,暗道:“可怜这美若莲花的男子啊……”。入夜,南闲文悄悄从角门出去,在巷口不远处停着一辆油毡马车,南闲文径直上车,车夫轻轻挥鞭,马车悄然离去。那马车一路左右回转,最后来到宰相府一处僻静小门边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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