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言,难道不怕凶煞报应吗?”行镖之人都喜好口彩,最忌不吉之言,向连福大怒,伸手拿出马鞭,向那年轻人兜头抽去,那年轻人倒也身手灵便,滴溜溜一个转身,马鞭擦身而过,接着纵身跃起,十指如钩向向连福抓来,口里喝道:“大胆狂徒,给我下来!”
那向连福身负祁连派武学,断不是好相与之辈,刚才那一鞭只是吓唬吓唬他,并不是真的要打,此刻见那年轻人居然是练家子,当下不再客气,坐在马上抬腿一脚就把那年轻人踹落马下,那人滚得满身尘土,身后的镖师趟子手们哄堂大笑,那年轻男子也不气恼,躺在地上用手指着向连福道:“你不拜神君倒也罢了,却还斗胆打了神君坐下使者,这一路你要遇上鬼了。”向连福大怒,正要喝骂几句,没想到,那些跪拜泥塑的乡老男女齐声鼓噪,抄起身边的锄头铁耙纷纷乱打过来,镖师和趟子手自是不惧这不懂章法的乱殴,可是,一旦同这些乡民动了手,一则是江湖道义上说不过去,毕竟是练家子欺负门外汉;二则是这条路以后便是再也走不得了,谁知道这些乡民中有没有土匪响马的眼线?这次接上了仇,也就是自断了财路;三则真若要打坏了乡民,恐怕当地官衙里的老爷们也不会善罢甘休,毕竟都是些不懂事的老百姓又不是土匪响马,如此公然殴打乡民,也难逃滋扰地方的罪名。所以,镖师们一相护着货物,一相招呼趟子手、马夫赶紧后撤。
好在乡民们民风淳朴,见镖师们只是格挡并不还击,也不再追打,只是远远地聚在一起怒骂。
向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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