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手段,衡州地面上的黑白群豪,尽数归附,就连刺史老爷也常来府上拜会。
大厅里,坐着数十位江湖打扮的汉子,最中间的是主人朱世天,他双眉紧蹙,心事重重地来回踱步。面前的书案上放着一枚仙鹤令牌。这正是仙鹤教一个月前送来的独门信物。
仙鹤教原来叫做仙鹤堂,在北方原本是籍籍无名的小门派,在江湖上根本排不上名号。但在近两年,这仙鹤堂却是声名鹊起,曾经在一个月内连毙十余名成名高手,打得北方众多门派无不闻之色变,近年来又威逼利诱,拉拢其他门派并入仙鹤堂,稍后又把仙鹤堂改为仙鹤教,广收教徒,有不从者往往**间被尽数屠戮。隐然有一支独大之象。
仙鹤教虽然在北方一时无双,但衡州却是江南,江南武林人士与北方江湖群豪向来是泾渭分明,彼此互不搭界,南北镖局的镖师到对方地盘上走镖,只要不喊镖,按礼数拜会当地武林领袖,彼此间也是客客气气,不会为难。除了二十年前天山派叶长青号令群雄上天山诛逆,南北合作过一回外,相互间也就没什么交往了。
一个面相斯斯文文的中年文士,轻轻合上折扇,道:“朱大哥不必心忧,这江湖上固然险恶,却也抗不过一个理字去,仙鹤教这次只不过送过一个信物来,又没说要来干什么,只要对方不失礼,咱们就当是北方武林同道来拜会即可,要是他们不讲道理,嘿嘿嘿,咱们江南一脉,也不必怕他。”
“哈哈,夺命笔刘秀才说得好,”一个相貌粗豪的道人站起来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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