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李重远。
场内苗可畏已是左支右绌,若不是铁鳞顾忌颜面,恐怕早已被他打伤,饶是如此仍是连连遇险,眼看铁琵琶手就要拍在心口,却是避无可避。铁鳞倒也不想就此将苗可畏震死,只是想将其打的吐血,为昆仑派挽回颜面。忽觉人影闪过,肋下“笑腰穴”一麻,情知不好,立即以真气护住要穴,硬生生抽回手,反掌后扫,趁机跃出圈外。
苗可畏如劫后余生,面色土黄,说不出话来。李重远也是大为吃惊,自己刚才偷袭那一招分寸时机拿捏的极好,原本必定当场点倒对方,谁知,铁鳞居然安然无恙。他哪里知道,铁鳞也是有苦说不出,半边身子又酥又麻,一边强行运气冲穴,一边怒骂道:“哪里来的小子!敢偷袭道爷!”李重远道:“天山派后学弟子李重远请铁鳞师伯指点一二”。说罢,涌身向前,一招风雷掌“金鼓齐鸣”直奔铁鳞两肋,此时,铁鳞已然借说话的功夫冲穴过关,身体登时灵便,李重远终究是经验不足,换做是旁人,一招得手必定会连绵不断的进攻,绝不给对方以喘息的机会。
铁鳞暗自动了杀心,他本来就是个性情暴戾之人,全然不顾两派近百年的数代交情,内力激荡之下,双手变得青紫,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铁琵琶掌。
大喝声中,左手拍向李重远头顶,右手却并指戳向他膻中穴,这一招攻敌之必防,李重远迫不得已抽招换式,“举火燎天”拨开攻势,同样一招“大摔碑手”拍向铁鳞头顶,铁鳞心中暗喜,若要是在校场上,用武功招数打死他,江湖上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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