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单凭武功而论,远不及马友金,刚才之所以能杀死黑袍人一则是黑袍人慌乱间举措失当;二则阿福阿贵刀法配合精妙。在黑袍人反应过来后,阿福阿贵再难抵挡,片刻后一中心窝一中咽喉,双双殒命。马友金见黑袍人阵势稍乱,立即抓住机会拉着马北方挥刀闯阵,一名黑袍人身子一侧闪过刀锋之后,将手一扬,只见寒光闪过,马友金心口一紧,一只飞镖已经插在心窝上,他不禁闷哼一声,栽倒在地,马北方见父亲倒下,登时睚眦尽裂,他在地上搂住父亲,但马友金已然呼吸全无,,马北方素来性格刚强,如今遭此大变,犹自忍住泪水,用颤抖地手从父亲心窝上拔下一枚蝴蝶镖,握在手里。
另有黑袍人闯进客栈其他房间挨个搜查,不一会从老黄的屋里传出两声惨叫,显然老黄夫妇已经遭了毒手,不大一会儿,有人夹着吓得呆若木鸡的黄珊走进院子。黑袍人把马北方、黄珊和那姓李的公子围在当中,那姓李的公子身子虽是单薄,性子却是倔强,尽管害怕,仍是喝道:“你们这帮鹰犬,要杀的只是本公子一人,为何连累无辜。”马北方原以为这些黑袍人具是些劫镖盗匪,此时方知,父亲和其他叔叔伯伯的死,竟是被此人连累,不禁急怒攻心,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一名黑袍人越众而出,冷笑道:“李重远公子,小小年纪倒有几分胆色,看在胆色情分上,老朽亲自动手,一剑穿心,你不会痛苦。”说罢,长剑分心刺到。
李重远自知今日无可幸免,索性不闪不避。就在李重远昂首待死之际,但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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