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抄家伙!”“噼啪”之声响起,众镖师震破门窗,跃出房间。为首的黑袍人见众人出来,不但不退反而喋喋怪笑道:“呵呵,老子们在半路上等了几天,不见踪影,还以为漏过去了,想不到,那三傻小子真会找地方,老鼠跟狗混在一起,当猫儿就不捉了吗?”
马友金沉声喝道:“在下顺风镖局马友金,阁下是那条道上的?”那黑袍人不答,扭头喝道:“一并杀了!再细细翻找小兔崽子。”众黑袍人立即挥舞刀剑飞扑向前,站在前头的两个趟子手,根本来不及反抗顷刻间便已人头落地。
马友金情知今日局面已是不死不休,反手将刚刚披衣出来的马北方推到后墙,率镖师趟子手迎上前去厮杀。虽然顺风镖局的人数众多,镖师们也各有绝活,但对方剑法诡异无比。不与兵刃相碰,厮杀中绝不闻一丝金铁交鸣之声,手中长剑每每在镖师招数破绽之处,攸然递出,剑指心窝咽喉等处,中者立毙。数息之间,顺风镖局的一干人等已伏尸当场,马友金仗着武功高强又经验丰富,勉力支撑着,饶是如此,肩头肋下也被割开几道血口,深可见骨。
马北方惊魂稍定,练武之人的血勇被激发出来,捡起一柄单刀,涌身扑来,挡在父亲面前。马友金怒喝道:“傻小子!还不翻墙快走!”马北方抬起头道:“父亲不是说过自古只有护镖而死的镖师没有弃镖而走的孬种吗?父亲不走,孩儿也不走。大不了死在一起罢了。”马友金闻言惨笑道:“好孩子,有种!”黑袍人冷笑道:“周围已经设下防线,便是走也走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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