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脊梁渗出一阵冰凉的不寒而栗之感。
另一个斯巴达战士悄悄地没有任何声息地从外面闯进来,快速扑上去。
几乎没有费什么很大的劲,就把手里的剑刃从波斯人的后背穿了进去,然后又飞快地将剑抽了出来,随即,只听对方凄惨地叫了一声之后。身上的血像喷泉一样,带着一股热乎乎腥臊的涌了出来。
噗哧,——利索的一剑,切下了头颅。顷刻间就把操作台上未加工的黄泥,染得彤红一片。
走出光线幽暗的房子,一手提着滴血的脑袋,斯巴达战士的步子。沉重、稳健。
与此同时,还有斯巴达战士搜到的一块木牍,交到了亚伦的手中。
“像驴子似地背着无可忍受的负担。”
“遭受着暴力的压迫。”
“从勤苦耕作中得来的果实。”
“一半要送进主人的仓屋。”
努力辨认木片上潦草的字迹,从这行文字看得出,亚伦判断的没有错。这个自由民,他在向其他人传染不满的情绪。
“斯巴达城邦的崛起来之不易。这样的潜伏风险,必须被及时铲除。”两眼忽悠忽悠从滴血的头颅上扫过,亚伦的脸色看上去是平静又机警。
对于自己一手开创的帝国根基,亚伦不会容忍任何人的蓄意破坏。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得出,并不是什么人都适合融入斯巴达。
收起手里的‘罪证’,亚伦的眼睛周围有着云雾一般。朦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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