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
吴县令听完后,也回忆起前不久县衙破获的一件大案,好像就是这群水匪来城内盗窃,最后失手被灭。心想,看来这群匪徒果然如这少年说的,生存艰难了,不然怎敢深入内地,来这豫章城内盗窃呢。
“其实,要平息这伙水匪也不难,无非就是让他们能取得和抢劫差不多的收益,毕竟只有架起锅来煮白米,哪有架起锅来煮道理的事。”许辰总结道。
“小子这里倒是有一个主意可以解决这事。”说完便看着吴县令。
吴县令听的正入神,许辰讲的这些都很真实,有理有据,吴县令也不由的点头,待过了片刻没了声响,才发觉许辰正看着自己。
“哦?许贤侄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连称呼都改了,看来吴县令的确来了兴致。
“许辰,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徐番也适时的插了一句。
“是。”说完许辰径直走到吴县令的案几前。
许辰在案几上的茶盏内沾了一下,便在案几上画了起来,吴县令也没计较许辰的失礼。
不一会儿,一副鄱阳湖水面和附近州县图便跃然案上,虽说水文地貌与后世有差别,不过许辰也根据史书上学过的进行了相应的调整,可以说准确度还是很大的,最少比当时的地图高明许多。
此图一出,不单是吴县令震惊莫名,就连徐番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两人看着案几上的地图,都是饱读诗书,为官多年的官吏,无论是吏部在官员外出为官时发放的郡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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