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破云层,苏州城又活络了起来,有老农一大早就扛着锄头,挑着担子上田野农耕,姑娘人家也坐在屋门口的墩子上,绣上几双绣花鞋,或者织几件暖和的衣裳,给夫君或者老父过寒冬。
已经rì上三竿,付景年和老头消了酒气,jīng气神饱满,来自深巷的狗吠,客栈里传来的叫卖声,妇人教训顽儿,顽儿传来的痛呼声,所有人似乎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整座苏州城生机盎然。
付景年不禁美美感慨:“这他娘的就是生活啊。”
对于凡人来言,生活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揪住现在还在熟睡的黄脸丫头的耳朵,“小丫,你还不起床,我就把你昨rì买的胭脂粉全给扔了。”
“少爷,你扔掉试试,扔掉我以后就不给你牵马了。”黄脸丫头小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床,如母鸡护犊般把胭脂粉护在自己身后。
付景年直翻白眼,嘀咕道:“买这么多胭脂粉,长大了一定是个败家娘们。”
一大早付虎儿就回来了,一副jīng神抖擞的样子,胖胖的脸上嘴都笑到了耳根处,冲进来就抱住付景年,兴奋的对付景年说道:“nǎǎi的,我昨天去找了当年大楚亡国时逃了出去的一队人马,他们首领卫念是我们当初大楚的禁卫军的左都统,昨夜我表明身份后,卫念当场表明,谨遵我们调遣,加上这支队伍,以及老哥这些年在祖城忍辱负重,也调集了一些队伍,如今,我们手底下已有五万悍卒。”付虎儿声音的透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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