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芳嘴角扯起笑容,然后离开。
从幸福慢慢懂事起,便经常偷偷跟着她到她上班的地方。她从来都知道,却从来不阻拦。她不忌讳那个孩子看见她做的勾当,或许,她就是想让那个孩子看着,看着自己的母亲,是多么的自甘堕落。
报应,大概就是这样来的。
从皮包里拿出化验单。“乳腺癌”这三个字很显眼。化验结果:晚期。
今晚的风,吹的很紧。习芳快速回到家里。对,那个有幸福的地方,或许可以称为家。推开门,幸福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知道的,今天是班里的毕业晚会。听说结束后,全班同学会一起去庆祝。幸福没有去。或许是不敢去吧。身边的同学渐渐长大,如同小时候那般无理取闹的人已经很少了。但她还是害怕,她担心,这些同学的爸爸里面,会不会有她妈妈的客人?又或者这些同学有联系的那些人里,会不会有跟她妈妈有牵扯的男人?
每当那种念头升起的时候,她就会变得很纠结。很矛盾。是不该埋怨的,是不该看不起的,但是偶尔还是会不理解。为了让那种不理解没有可乘之机,她避免和别的同学过度接触。
习芳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幸福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