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柔了几分,下意识的问:“以前也没有这样,怎么忽然会痛经了?”
他记得,从前言欢来例假,没什么特殊反应,绝不会像现在这般疼的脸色煞白像随时要碎一样的脆弱。
车窗外的暖色路灯,透过一点点斑驳的光影进来,笼罩着她毫无血色半明半暗的脸,她弯了下唇角,目光澄澈没有情绪的看着他,说着一个事实:“不是忽然这样的,纪深爵。两年前下的病根子,我恨着你的时候,也这般疼,医生说,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好了。”
纪深爵目光一颤,看着她直勾勾的目光那瞬间,忽然想逃。
却,无处可掩饰那眼里的愧疚。
他的喉结滚了滚,哑声抱歉:“欢哥……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好像我不说没关系是我的错。纪深爵,别跟我说对不起,因为我不会给你任何原谅的回应。”
纪深爵咽了咽喉咙,“怎样……你才能不那么恨我?”
言欢咧了咧唇角,淡声说:“像那个在我腹死掉的孩子一样。一命抵一命,除非……你死。”
她说的轻巧,可字字句句,却是恨他到了骨血里。
纪深爵握着拳头,眼角猩红,他看着挡风玻璃上下的婆娑树影,浑身发寒,血液凝滞僵硬。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跟言欢,会走到这个地步……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他被她判了死刑。
言欢浅浅的说着:“刚到英国的时候,每到夜里我都会这么疼,有一天我疼的太厉害了,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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