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宝地,那地方依山傍水的,只有言欢一块独墓。
纪深爵怕她孤单,在她墓碑边,种了一棵合/欢树。
他笑着说:“本想将院子里那棵大合/欢树移栽过来,可若它来陪你了,谁又来陪我,你委屈一下,谁叫我自私惯了,等以后吧,我活腻了,就来陪你。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生而为人,自/杀好像太不地道了。不过我若太想你,就来找你。”
云淡风轻的说辞,像是死这件事,不过仅仅是一件事罢了,不算独特,不算重大。
那墓碑上,贴着言欢生前的照片。
纪深爵俯身,在那墓碑的照片上,下一个眷恋的吻,笑着,眼角却红了,他看着她的墓碑说:“都说头七有鬼魂回巢,你怎么也没来吓吓我。”
他这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她不知道,唯有她,他希望是有来生的。
可她,大概是不愿了吧。
可纪深爵这样霸道的人,有没有来生这件事,他说了算。
那墓碑上,刻着醒目的行书字体——
“纪深爵之爱妻。”
……
这一年的除夕夜,纪深爵在小阁楼下面,点了好多好多烟花。
那些烟花成排成排的直冲云霄,发出啾啾啾的声音,悦耳动人,在暗夜的漫空,绽放绚烂。
纪深爵一人,黑衣黑裤,站在阁楼下,望着漫天光亮的烟火,轻轻地说:“欢哥,我给你放烟火了,喜欢的话,今晚来我梦里见见我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