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陌生男人。
纪深深回眸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纪深爵,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往院外跑去。
“池晚姐,你怎么来了?”
池晚大呼小叫道:“深深,虽然纪深爵是你哥,但我今天必须为言欢讨回公道!纪深爵害死了言欢,他必须给我们这些言欢的好朋友一个交代!深深,你叫他出来!”
纪深深为难的说:“可是池晚姐,我哥现在生病了,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才睡下,你们就算要讨还公道也过几天吧,言欢姐发生意外,我哥比任何人都难过。”
“深深,这件事你不便插手,免得我们起冲突。言欢出了这么大的事,纪深爵现在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说罢,陆琛跟池晚便要闯进别墅院内。
纪深深正准备拦住,可院子里,已经响起一道疲倦憔悴的低沉男声,那声音毫无情绪,冷漠寡淡,“让他们进来吧。”
纪深深扭头看去,“哥,你醒啦?”
纪深爵依靠镇定剂,昏昏沉沉的睡了四个多小时,身心疲倦,好像悲伤亦或是难过,都离得他很遥远,可是又仿佛有什么在釜底抽薪的抽走他整个人的精神和灵魂,不会哭,不会笑,不会有喜怒哀乐,像个空心木偶。
陆琛大步上去,拎着纪深爵的衬衫衣领,一拳头就揍上他的脸,陆琛红着眼角发狠道:“纪深爵!言欢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那么对她!即使在这段婚姻里她有过错,你既嫌弃,与她离婚就好!可为什么要不择手段的囚/禁她、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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