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脏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吐出最后一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深爵,我真的……对不起。”
都是她的错。
言欢自责到无以复加。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去见陆琛的,她只是以为君子之交淡若水,不怕被诟病,所以行的坦荡不以为惧。
可如果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她一定一定不会去见陆琛,陆琛就不会因此喝醉去酒驾,他顶多会因为没见到她的人略有遗憾的回到英国,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可没有那么多如果和重来的机会,言欢站在那里,浑身像是结了冰一样,除了说对不起和流泪,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哪怕是上前几步,去牵牵纪深爵的手,这么简单的动作,现在她却不敢。
因为她怕他,觉得恶心。
纪深爵双手重重的抹了把脸,他看到她脸上不停留下的眼泪,觉得心烦意乱。
看她哭,会心疼,可是,又愤怒,没有任何理由能熄灭他现在燎原的怒火和恨意。
纪深爵大步流星的走进衣帽间里,再出来时,推着一个衣架出来,衣架上,挂着的,是一条白色婚纱。
纪深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去欧洲出差吗?”
纪深爵走到茶几边,拿起一只没有彻底熄灭的烟蒂,和一根火柴。
他毫无情绪的继续说:“就为了给你一个惊喜。这件婚纱,是我在法国的拍卖会上用三千美金拍下的,全球独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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