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自私的要他等她。
如今想来,原来她是真的混。
混的那个人,从来不是纪深爵。
说要陪他过除夕的人,是她,失约的人,也是她。
纪深爵总是那个发火又不治而愈的人,也是那个总是吵着离开却从未离开的人。
而她,比他狠心多了。
纪深爵站在门口准备开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炽热又深重的目光,门一打开,他刚要回头看她在搞什么鬼,背后忽然一紧。
言欢从后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她将脸埋在他背上,一字一句认真又深情的说:“隽行,除夕快乐。”
纪深爵浑身一僵,站在那儿,一时无言,也忘了推开她的手,任由她抱着。
说不清是何感受。
言欢深吸一口气,贴在他后背,缓缓开腔:“对不起,又让你等。我知道你现在一点也不想搭理我,难过就冷淡的习惯我也有,你可以不理我,但让我待在你身边好吗?直到你想理我为止。”
纪深爵准备拨开在他腰间打着死结的手,可抬起后,又下。
只听她在身后抱着他的腰,声音微哑的说:“对不起,让你感觉这爱情不好。”
她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在冲击着他的心脏,纪深爵的心脏,在颤栗。
他未曾奢望过,骄傲如言欢,有一天会抱着他的腰,对他一声又一声的说着对不起,是她不好。
纪深爵眼底的光芒隐忍又幽深,直到言欢说:“心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